知道此刻不好再多追問,忙出聲道謝:“多謝仙師提點,我這晚輩的事情,后續(xù)只怕還得多勞煩您。”
李清河也隨之拱手拜謝。
楊明烔擺了擺手:“白兄與李小兄弟,都是玉瓏師妹的親眷,她如今拜入我靈光洞天,家人有了麻煩,我等同門,自然也沒有不幫忙解決的道理。”
“更不消說李小兄弟此番還是遭了妖魔之害,哪怕沒有這份關(guān)系,我等玄門弟子路上逢見,倘有法子,本也不該見死不救。”
說著不知想起什么,微微一頓:“只不過……”
李清河問:“仙師,可是解毒之事,還有什么礙難之處?”
“并非此事。”楊明烔眸中帶著幾分可惜,向李清河看來:“是小兄弟拜師一事,李小兄弟既能以蛇妖所傳法門入道,驗得火脈五條,這份天資在身,又有玉瓏師妹關(guān)系,求個入門機會,本來不難。”
“可如今你修了旁門妖法,要想入門,只怕難說。”
李清河心緒一沉。
雖然得到修行法門之后,對于拜入玄門一事,他也只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態(tài)看待。
但經(jīng)歷公孫虞符箓道理指點,他已經(jīng)知道修行一道,沒有個體系傳承,修煉實在不易,不免還是有幾分找個正經(jīng)依靠的念頭。
再想到自己原本不需要經(jīng)歷那種種磨難,便有機會拜入靈光洞天這般玄門,只因此前所得小法,卻失了機緣,心情如何能好?
他不禁問道:“仙師,莫非是我修了旁門妖法,根基便定,不能再煉玄門道法了?”
“倒非如此。”楊明烔解釋道:“修行一道,雖然繁復(fù),講究諸多,小兄弟修了旁門之法,或許也會濁染氣機,但也不至于限制至此。”
“我之所以說你不好再入我靈光洞天,只是因為我這一門,情況比較特殊罷了。”
“天下玄門道脈,雖然都尊奉幾位道祖,然經(jīng)年傳承,情況各有不同。譬如當今天下,玄門各脈,便有分‘洞天樓觀,宮門道派’之數(shù),我靈光洞天,便是此中洞天勢力傳承,其中頗有一些講究,我是才會說小兄弟入門為難。”
楊明烔細細與李清河分辨起了其中根由。
提到天下玄門,洞天、宮門、道派、樓觀,任何一個稱謂也都有其特定含義。
道派之流,以師徒傳承為主,是世人最多想到的門派模樣。
而宮門、樓觀都有著自己的宮主、樓主,便不見得是師徒傳承,或許就是他們的嗣子血脈后裔繼承宮主樓主的位置。
至于洞天,僅僅是一個勢力的聚集地,并不是為了道統(tǒng)傳承長存的宗派。所以其中龍蛇混雜,道統(tǒng)各異。
靈光洞天,便是一家匯聚了多個玄門道統(tǒng)的洞天勢力。
各脈道統(tǒng)匯聚一處,門中情況自然也十分復(fù)雜。
楊明烔這一脈道統(tǒng),倘若將李清河這個得妖修傳法的人收入洞天,卻有許多麻煩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