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簡一鳴感覺自己眼睛又澀又酸,渾身無力酸軟,呼出一口氣都是燙的。
“你別起床了,我去給你請個假。”
喻然走過來,把粥放在床頭柜上晾著,看了xiati溫計,眉頭皺的深深。
“溫度怎么這么高,昨天明明頭發是擦干了的?!庇魅恍睦镆苫螅蝗挥窒氲阶蛱旌喴圾Q洗完澡浴室連點熱氣都沒有,心頭一跳。
“你昨天不會洗的冷水澡吧”喻然扶著簡一鳴半坐起來,給他身后塞了一個軟墊子。
“昂?!焙喴圾Q覺得腦子有點暈,蔫蔫的點了點頭。
“昨天心里頭火大,就洗了冷水澡,降降火。”簡一鳴看著喻然都快要氣的冒煙了,趕緊為自己辯解道。
喻然沒話說了,只能嘆了口氣給簡一鳴喂粥。
“是我不好,這樣吧,我去打個電話請假,等會兒我帶你先去醫院,你這頭太燙手了,得去掛點滴。”
簡一鳴沒什么滋味的喝著清粥,嗯了一聲當做回應。
星期一醫院的人不多,簡一鳴整個掛在喻然身上,喻然艱難的拖著他去掛號。
看過醫生,小護士就領著喻然去了病房,給他掛點滴。
還是當初喻然和簡一鳴第一次見面的病房,人聲嘈雜喧鬧,簡一鳴差點沒被房間里的味道熏暈過去。
“我不住在這兒”
生了病的簡一鳴說話含糊軟糯,尾音拖得長長的,配上一雙水潤潤的黑亮眸子,喻然差點被萌暈過去。
“行,咱們去單人病房?!庇魅粵]什么原則的退讓道。
小護士推著小車,聞言說道:
“現在單人病房都是滿的,不好找空缺。”
喻然搖頭說:
“沒事,我姐也在醫院養傷,她的病房里還有床呢,我們去那里。”
小護士愣了一瞬,心想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