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回府,母親也說了我許多,我知道錯了,妹妹便原諒我可好?”
“無妨,這件事你只要不捅到宋老夫人眼前,我便權(quán)當(dāng)何事都不曾發(fā)生。”
“我就知道…知道你待我最好,你放心,此事我絕不會告知宋老夫人。”
見莊玉妗發(fā)誓的模樣,憐月懸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
“說話算數(shù),我便不會與你為難。”
莊玉妗故作一副放下心來的模樣,又倒了杯茶遞給她。
“既如此,還請妹妹喝下這碗茶水,就當(dāng)是以此為憑。”
這茶水是憐月院中,自然不怕莊玉妗動了手腳。
憐月便一飲而盡。
“這樣?可妥帖了?”
“好,再好不過了。”
莊玉妗又指了指桌面上的糕點。
“這是東街開的那家榮軒齋,他們家的糕點素來為京中貴女們所好,我特意為妹妹選了不少,妹妹嘗嘗。”
憐月點頭,可在人走后,卻一股腦的將東西全都扔了出去。
“這畢竟是世子妃的心意,大夫人如此處置…”
憐月畢竟如今身有管家之權(quán)。
身側(cè)也被人配了丫鬟。
是宋老夫人為自己選的丫鬟,名為翠柳。
此人并不是個有腦子的,但好在手腳靈動,辦起事來也不曾拖泥帶水。
“我這個姐姐…”
榮軒齋的糕點。
還不知是從哪來的毒藥。
若真吃進了肚子里,是否能夠看得見明日的陽光,還得…再算上幾回。
“是真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