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性的擰開了右轉后
唉,我真是被那群偵探帶魔怔了……
他不去洗手間能去哪兒啊,總不能像電視劇里的偵探一樣偷偷摸摸跑回去檢查設備室吧!
如果是真的的話我無fuck說,只能說偵探電視劇入腦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不過比起這點,我更傾向于現實一點的發展,比如他是為了掩蓋自己在衛生間里花費的時長。
據我了解,有這方面癥狀的要么前列腺有問題,要么腎有問題……
啊這……
安室先生看起來挺健康的啊,不會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想到這個可能后,我的心情就變得十分沉重,就算坐上心心念念的玻璃船也沒能緩解。
這里的景色還是很好的,這個點大家都去吃飯了,我們承包了整個湖面。
安室透自覺主動地接過了劃船的任務,搖著槳把船送到湖水中。
透明的湖水微微泛著藍色,清澈到可以直接看到底部的河床。
快要落山的夕陽將最后的余暉毫不吝嗇地撒在湖面上,冷色調里摻雜了濃烈的橘色,帶來一種奇特的異物感。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陌生,仿佛一塊被人為制造出來調色凝固的滴膠,而我正坐在它中央。
在這綺麗又略帶古怪的氛圍下,我終于鼓起勇氣,“安室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安室透背對著光,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彎起了嘴角,“你問吧。”
我躊躇半響,“那我問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隨便問一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