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下意識地將珠世捅入身體里的拳頭吸收了,這個女人曾親眼見過繼國緣一,身后的這個機關人偶是她的杰作嗎?嬌小的女性身后貼著眼睛模樣的符紙,是通過隱藏身形的血鬼術接近自己的嗎!?
“在這幾百年,你們一直在追殺知曉這個男人的人們吧?但是,他的呼吸和劍技還是傳承了下來,無慘!”
鬼舞辻無慘扼住珠世的頭,這個女人和那個名叫籠島綠的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不僅擺脫了它的控制,一個養出了斑紋劍士,一個現在還糾纏不休!
“你吸收了我的拳頭,對吧?”珠世褪去了憂郁和溫婉,取而代之的是能夠將噩夢根源戲弄在股掌之上的快意和譏諷:“你覺得我的拳頭里有什么呢?是能將鬼變回人類的藥哦!!怎么樣!?起作用了嗎!?”
“這不可能!!”
那個斑紋劍士在和猗窩座的對戰中也提到過將鬼變回人類的藥劑,但它那時沒有從鬼血細胞中感知到任何的異常,因而斷定那只是人類為了動搖猗窩座而隨口編造的謊言。難道說——!?
“是的!已經完成了!!現在已經不是你能掌控的時代了!!”
看著珠世志在必得的笑容,鬼舞辻無慘迅速分析著體內的血液,果不其然發現了摻雜在其中的異質。珠世絕不可能毫無準備,這個女人的心和產屋敷耀哉一樣,是全然的漆黑,是它小看了他們!
從它踏入這間宅邸和產屋敷耀哉對話開始,一切就開始不可挽回地向前推進著,這一波又一波的進攻好似一堵追在它身后的高墻,脅迫它走上鬼殺隊為它準備好的獨木橋。
人類的氣息已經聚集在了周圍,鬼舞辻無慘的指甲深深插入珠世的眼眶,提醒她究竟是誰吃掉了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又是誰在那之后自暴自棄吃了很多的人。
哪怕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但當她第一次從鬼化中清醒過來時的景象仍舊歷歷在目。
“如果我知道的話,根本不會選擇成為鬼我說不想因病而死,是因為想要親眼看著孩子長大啊!!我會為我自暴自棄傷害的生命贖罪,所以我會和你一起下地獄!!”
“拜托你們了!!悲鳴嶼先生!!千里!!”
某種厚重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來。悲鳴嶼行冥掄起流星錘,千錘百煉的□□宛如堅實的磐巖,來自鬼殺隊最強樸實無華的一擊砸碎了鬼舞辻無慘的頭顱。
流星錘所過之處血肉崩飛,鎖鏈收緊的聲音之下,一道陰影劃過戰場。
不過眨眼間,一顆嶄新的大腦就從脊柱上長了出來,然后是一只猩紅的鬼眼。悲鳴嶼行冥沒有停下動作,鬼舞辻無慘果然如主公大人所料,只能依靠陽光來殺死,而且這個再生速度從聲音上來判斷,要遠超其他的上弦惡鬼!
鬼舞辻無慘看到了自己原本扣著珠世的手臂被人切斷了。就在它失去視野的那一剎那嗎?這個速度倒是值得它高看兩眼。
不破的一刀砍斷了鬼舞辻無慘和珠世的手,摟著這位協助者迅速脫離了戰場的中心。愈史郎就等在一旁。將藥送入鬼舞辻無慘體內的任務只能由珠世來完成,盡管她抱著與鬼舞辻無慘同歸于盡的想法,也提出過不需要再來救她,但不破仍舊在千鈞一發之刻救下了她。
珠世夫人,您不想親眼見證結局嗎?
身披白色羽織的青年留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再度奔赴戰場。
鬼舞辻無慘架起雙臂,手臂上的皮膚鼓起,然后從血管中逼出了無數黑紅色的血荊棘:“血鬼術·黑血枳棘!!”
悲鳴嶼行冥目不能視,但能夠憑借武器上鎖鏈發出的聲音來判斷攻擊的方向,他以自身為中心不斷揮舞流星錘與闊斧,巖之呼吸·三之型·巖軀之膚將鬼舞辻無慘發動的血鬼術盡數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