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顧不得全身的疼痛,他意識到這次的攻擊威力遠比不上最開始的那次,雖然他仍舊有些痙攣和顫抖,但狀況要比之前好上太多。現(xiàn)在鬼舞辻無慘釋放過一次沖擊波攻勢之后必須花費相當長的時間蓄力,雙臂變成的刺鞭長度和攻擊速度都大大降低!
我妻善逸趴在地上,兩條腿疼得麻木,怎么也不肯聽他的話乖乖站起來。爺爺爺爺!!他們的攻勢絕對不能出現(xiàn)空檔,只要有任何一個人慢上一步,鬼舞辻無慘就會逃出生天!爺爺!!請狠狠地在我后背來上一記飛踹吧!!
一之型·霹靂一閃!!
“獸之呼吸·四之型·破裂斬!!”
快啊、再快一點!!
他們已經(jīng)憑著本能在行動,灶門炭治郎不斷用出日之呼吸的十二式劍技,利用十之型·輝輝恩光削弱鬼舞辻無慘的再生。
現(xiàn)在距離日出還有多長時間!?
宇髄天元雙刀間的鎖鏈被擊碎,鐵片碎塊劃傷了他的額角,淌下的鮮血直接流到了眼眶里。
鬼舞辻無慘拖著沉重的軀體向南逃跑,無法自爆又失去了無限城,它現(xiàn)在只能向著遠離太陽的方向瘋狂逃竄。必須趕緊和那些獵鬼人們拉開距離,他們就像是殺不死的害蟲一樣,不論踩上多少腳都不肯徹底死掉一只接著一只,不停地從它的腳下爬出來,直到太陽升起,直到它的呼吸停止的那一刻才肯罷休!!
它貼近大道旁的墻壁,不遠處就是生長著森林的矮山,只要它能進入背陰處
灶門炭治郎用火龍飛舞一般的日暈之龍·頭舞高速突刺追擊鬼舞辻無慘,近在咫尺的時候卻因為體力耗盡而被碎石絆倒,被我妻善逸用霹靂一閃救下后只能含恨看著鬼舞辻無慘的身影和他們拉開距離。
身后有同伴在高呼著什么,他低頭咳出一口血,突然感覺淤堵的xiong腔變得干凈了不少,渾身也輕盈了起來。抬起頭,宇髄天元將自己的刀投擲出去,成功讓鬼舞辻無慘回身當下了這個可能造成貫穿傷的攻擊。
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在其他人趕過來之前絕對不能放走它!!
隔壁的樓頂突然出現(xiàn)了一聲槍響,然后不斷地有子彈從屋檐之后的死角射出。
“炭治郎!!它要跑了!!”不死川玄彌拿著大久保奏帶過來的槍,和樓頂?shù)你|槍隊隊員們不斷射擊著。
鬼舞辻無慘被擊中了幾次,射擊的距離太近,猩猩緋砂鐵打造子彈直接貫穿了血肉,對于它來說這樣單純的傷口根本不用理會。
不死川玄彌想要瞄準腿部或膝蓋,但他們根本打不中這么精確的關(guān)節(jié)部位,只能盡可能地用數(shù)量壓制它逃逸的速度。宇髄天元已經(jīng)追了上去,他們停止了射擊。
鬼舞辻無慘感覺到身后有人正在接近,它以為會是宇髄天元,卻沒想到腹部遭到了重擊,一柄黑色的日輪刀貫穿了它的身體。灶門炭治郎用最后的力氣使出陽華突將它釘在了墻壁上,蛛網(wǎng)狀的裂紋向上蔓延。
一個窮盡所有為了求生,一個豁出性命也要讓它下地獄。生與死的對決凝聚于這一小片空間中,日輪刀將綿延千年的仇恨悉數(shù)釘在了這面白色的墻壁之上。
生機正在流逝,一點點恐懼像是墨水滴入瓶中,出現(xiàn)在了鬼舞辻無慘的心里。
死?它會死?
這不符合常理,這不可能做到,這絕不允許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