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冷笑道:“比如說,鄭恩地……”
鄭恩地下意識應了一聲。
“老子對你是不是一直太過和顏悅色了點?”
鄭恩地目光復雜地看著他,想說什么卻不知從何說起。
即使是那一次,他對自己也算得上是和藹,至少沒有真的脫了褲子就上。
難道反而要向他道個歉?鄭恩地苦笑著搖搖頭,哪有這個道理。這可是個毆打bangjia了自己父親,還意圖強暴自己的真正惡魔呢!換了誰來也不可能對他有好臉色吧!
唐謹言冷笑道:“所以說……heishehui就要有heishehui的樣子,既然終究換不到一個笑臉,那么能上就行。”
鄭恩地心中咯噔一跳:“你……不要亂來啊!”
旁聽了半天的李正雅意識到不對,急忙開口:“唐先生……”
唐謹言瞥了他一眼,擺擺手失笑道:“放心,大庭廣眾呢,我能干嘛?”說著,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了電話。
“六哥,是我。打聽下,咱要想玩個idol的話不難吧,要怎么搞?……嗯嗯,看組合地位和公司實力這我理解……嗯……這個組合叫做……”唐謹言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妹子們一眼,淡淡道:“apk。”
“轟!”一道驚雷在上空炸響,映照著妹子們蒼白的俏臉。
暴雨終于傾盆而下。
千里南韓無所忌
“老九啊,不是哥哥好奇心重……你一直以來自玩自的,也和土皇帝一樣瀟灑自在,怎么忽然心血來潮想玩idol?”
唐謹言的夜場里,白昌洙坐在包廂,舒適地把腳直接架在沙發上,旁邊兩個唐謹言場子里的舞女正在幫他捏腿,白昌洙就隨手伸在一個舞女的懷里揉捏。唐謹言大馬金刀地靠坐在他對面,也有兩個舞女在捏肩。
聽了白昌洙的問題,唐謹言搖著酒杯出神地想了一陣,笑了笑:“這些年來的見聞,本覺得那些也就賣唱的,和場子里的區別不大,就檔次高點而已。不過最近發現……還是有區別的。”
白昌洙失笑道:“你也不要跟著別人歧視idol。要是真的跟某些人說的那樣是高級雞,音樂經紀公司全是教坊司,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正經人家的小姑娘前仆后繼?沒那邏輯。就算是后來變了,也是這社會大染缸的問題。我在業內看得明白,始終把持本心不變的小姑娘還是有不少的,我們開公司的更不是開妓院,要知道再高級的妓院也不可能有搞娛樂賺錢。常規情況下,我們比誰都希望旗下藝人能潔身自好,當然,有些情況你懂的。”
當然懂的,他現在想做的事不就是“有些情況”嘛。唐謹言嗯了一聲,又有點出神。
其實,一邊憤怒她們歧視自己,覺得不公平。另一方面,自己卻也何嘗不是在歧視她們?互相歧視,誰欠誰啊……說來說去,扯平了。既然扯平了,還氣個什么呢……冷靜下來的唐謹言也有了點歉意,但這時候早就分道揚鑣,結算了安保款演出款各回各家了,也沒有機會再好好和人家說幾句。
“你會看上apk,哥哥并不意外。”白昌洙笑呵呵地道:“她們走的路線氣質,和你慣常的生態簡直是兩種世界,乍然見到,會讓你受點兒觸動并不奇怪——你畢竟還沒談過戀愛啊哈哈哈。”
唐謹言靠在椅背上,搖頭道:“看上了就看上了,沒什么不可告人。不過這個和戀愛沒什么關系吧,不是那性質。”
“好吧,哥哥也懶得管你是什么性質。”白昌洙笑道:“說真的,apk不是什么魚腩組合,她們的上升勢頭非常明顯,業內已經冠以少時二世的名頭,認為她們有希望能接少女時代的班。這樣的組合,acube會竭盡全部力量運作,不會輕易讓亂七八糟的人無謂地打擾。”
唐謹言聽得很認真,遞過一支煙,親手幫白昌洙點上:“acube是她們公司?什么檔次?”
“是cube公司的子公司。”白昌洙吐了口煙圈,笑道:“cube這個公司也是挺有點故事,他和jyp……嗯,說來話長,你估計也不感興趣,總之你只要知道cube的洪勝成很有能耐,至少面上可比哥哥我有能耐得多。對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和你近期的對頭還有點關系,只是不能確定關系有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