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舔了舔穴眼,舌尖頂著那處小口戳刺了幾下,待軟化后,就趁機頂進去,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前前后后進出,陳詞舒服地高高挺起屁股,青絲散亂,嬌媚小臉說不出的動人。
陳野舔了十幾分鐘,等陳詞尖叫著再次潮噴后,他吮干凈噴出的淫汁,將她的小屁股舔得干干凈凈,才直起身來,掏出腫脹不堪、色澤紫紅的粗長肉棒。
陳詞看到久違的肉棒,小嘴不自覺地分泌出唾液,她嬌軟地呻吟,張開小口的淫逼饑渴地吐出愛液,“好大,主人爸爸的大雞巴……嗯……進來,求你,插進來,把詞奴的淫逼插爛……”
陳野拍了拍她的臀,寬厚的手掌裝模作樣地擼動了幾下龜頭,他的器物昂大,龜頭深紅,像顆炮彈頂在最前方,棒身青筋虬結(jié),滾燙地散發(fā)出白熱的氣,他扶著雞巴在陰蒂處不停摩擦,然后猛地抵進穴口,勁腰聳動,龜頭就自然而然地插入到陳詞的嫩穴里。
“啊啊啊!”
隨著陰莖一寸寸深入,陳詞媚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她的肚子甚至都隆起來一個長條狀的輪廓,龜頭頂著敏感嬌嫩的內(nèi)壁,殘忍地攻擊,陳野一邊揉著她的屁股,一邊挺腰操干,大雞巴在嫩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會帶出大股汁液,淅淅瀝瀝澆在交合的地方。
“小詞奴舒不舒服?”
“嗯……舒服……好舒服,主人爸爸的大雞巴干得詞奴的淫逼好爽……啊啊啊……”陳詞小臉酡紅,烏黑的秀發(fā)散亂飛舞著,腰部不時地挺起,胸前一對雪白的椒乳因為肉棒劇烈的抽插而不停地上下?lián)u晃,如此銷魂的美景頓時滿足了陳野在性事上對于視覺的需求。
陳野繼續(xù)猛操,陸陸續(xù)續(xù)地問著,陳詞都一一作答,嬌滴滴的呻吟在半空中回旋。
“爸爸的小性奴,這樣操滿不滿足?”
“嗯……不,詞奴要,哈啊……要主人爸爸的大雞巴插進詞奴的,子宮,插進子宮里……”
“寶貝你是誰的?”
“爸爸,嗯啊……詞奴是爸爸的,小性奴,是爸爸的肉便器,爸爸隨時都可以在詞奴的小騷逼里射精射尿,啊啊啊……”
“射精?小母狗,就不怕懷孕嗎?”
“懷孕,詞奴愿意,哈啊……好大,雞巴干得好舒服,啊啊啊……詞奴,詞奴要吃爸爸的精液,要,要給爸爸生孩子,哈啊……要大著肚子給爸爸操逼,操屁股……啊啊啊……”
“……”
肉棒操得又重又狠,龜頭不停碰撞在子宮壁上,所帶來的莫大的飽脹感讓陳詞欲仙欲死,嬌軀完全任由陳野擺布發(fā)泄,心中更是不禁涌現(xiàn)出被征服的愉悅感,她渴望著陳野無情的抽插,將她撕裂,將她吞噬。
陳詞高高撅起屁股,陰阜被男人堅硬的胯骨擊中,發(fā)出砰砰的激烈響動,私處的水漬被撞得四處飛濺散開,而有的來不及濺出就被接連卷入到撞擊的漩渦里,幾十下的攪動將晶亮的汁液拍打成黏膩的水沫。
“哈啊……快,好快……太深了,子宮要破了,啊啊啊……不行,要死了,詞奴要爽死了,啊啊……”
洶涌的快感讓陳詞接連到達了極樂,嫩穴激烈抽動,吮著粗大的棒身,陳野瘋狂沖刺,抽插了足足幾百個來回,這才放縱自己,將滿滿一泡滾燙腥濃的精子射在被干得紅腫的子宮壁上。
陳詞被這激射燙得險些昏厥過去,好在她被調(diào)教過太多次,從最初被一次內(nèi)射到昏迷,到現(xiàn)在足以承受陳野數(shù)次操干后還尚有余力,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不過陳詞并不后悔,能被父親臨幸受精,是她無上的榮耀。
“小詞奴真棒?!睍晨斓厣淞艘淮魏?,陳野臉上有了一絲饜足,他抽出肉棒,壓著陳詞高翹的腿彎,將粗碩抵在她的唇上。
“這是爸爸給你的獎勵……”他說著,扶起雞巴將沉甸甸的卵蛋露出來,“乖,先給爸爸舔一舔睪丸。”
陳詞水眸迷離,千依百順地將滾燙的囊袋含進嘴里,伸出舌頭在粗糙的囊袋上舔來舔去,陳野粗喘,壓著她的美腿一步步下沉,陳詞仰著腦袋,努力舔吮著,舌尖在囊縫上來回勾弄。
“真乖。”陳野贊不絕口,“又進步了。”
聽到這話,陳詞臉上更加嬌媚了。
陳野扶著挺立的雞巴,輕輕拍打了下陳詞羞紅的臉蛋,然后勾起她的下巴將龜頭抵進她的嘴唇,道,“現(xiàn)在舔爸爸的大雞巴,做得好的話爸爸就繼續(xù)操你?!?/p>
陳詞媚眼如絲地看著陳野,道:“啊……知,知道了,詞奴會讓主人爸爸滿意的?!闭f完,她便從肉根部向上舔去,靈活的小舌在龜頭下緣極為仔細地舔弄,然后在最敏感的接縫到小溝的位置,努力地舔來舔去。
因為剛射過精,馬眼里還殘余有一些精子,黏稠的,膻腥味道很濃,還有從小穴里帶出的淫水味,陳詞越舔越濕,下面又癢又熱,她甚至都可以感覺到淫水如失禁般沿著大腿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