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塘又是興奮,又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這戴罪之身……”
“我這里不管這啊那的,能辦事兒就是好人。”
秦起干脆的道。
先安排柳塘這個事兒,為的就是增加他最新河縣的歸屬感。
有女兒在,有體面的工作。
這說是安享晚年也不為過吧?
“行,那真是麻煩了秦大人了。”
柳塘一聽,也沒了顧慮,直接答應下來。
“嗯,不知道柳大人可認識此物。”
秦起拿出天子劍,往桌子上一擺。
既然來找柳塘,那肯定是有備而來。
“天子劍!”
柳塘頓時大駭。
雖然他是被黃五親手削去頂戴花翎,作為一個清官好官,他也清楚黃五的無奈。
心里對于黃五,是沒有怪罪的,只恨自己太不注意,著了壞人的道。
有了天子劍,證明了秦起的身份正當性,后面的話,自然好展開。
“既然認識,那便好說。”
“相比柳大人清楚這柄劍的分量。”
“你可以說說,你被害這事兒的前因后果。”
“或許,日后我還能給你平反。”
其實平反,秦起真沒想過,這么說也就是落個好感。
這柳塘遭了這一頓折磨,在這新河縣生活一段時間,富足之后,估計也不太想著平反的事兒了。
“平反倒是不用了,見了此劍,我是端的又放心不少。”
“往日之事,我也不想過多追究。”
“就給大人隨便說說,那群歹人想要干嘛吧。”
柳塘四十來歲,思路還算清晰,估計入獄那段時間是全都想清楚了。
那時候他在益州任知府,有個商人找上門來,說是要幫他建設田地,開荒加種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