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初只給她水。
林婉茵餓得腦袋發昏,勉強睜開眼,看著顧璟初有氣無力說:“你再不放我出去,就不怕人發現?”
顧景初嗤笑一聲,“你以為自己算什么東西?你就是死在這里,也不會有人找你。”
林婉茵餓得腦袋發暈。
顧璟初拿起一塊芙蓉糕,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吃嗎?”
芙蓉糕香氣飄來,林婉茵連滾帶爬到顧璟初腳步。
虛虛拽著他的衣角,“想吃。”
顧璟初甩開她,抬腳踩在她手上,眼神陰鷙目光狠厲,“先告訴我,這是什么?”
林婉茵被餓了好幾天,這會別說讓她告訴顧璟初,就算是讓她把藥喝了,她也會毫不猶豫。
“這是我從如意樓買的藥,這藥來自南蠻,喝完這藥的人醒來所見到誰,就會對誰死心塌地。”
顧璟初用腳碾著林婉茵的手,眼神漸漸瞇起,“你若有一個字欺瞞,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林婉茵連忙搖頭。
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想對鳶兒用這種藥。
可如果把他逼急了也不是不能用。
顧璟初慢慢收回腳,把芙蓉糕扔在地上,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芙蓉糕落地,林婉茵馬上撿起來塞進嘴里。
顧璟初這個賤男人,只要她能出去,她定讓他不得好死!
腦后有瘀血是最說不清的,陳老縱然是神醫,也說不準那瘀血何時會散去。
沈鳶也不強迫,只囑咐幾句就離開了。
慎獨院外,一個臉生的小丫鬟在院外走來走去。
她看見沈鳶,似是害怕,眼里帶著畏懼不敢上去。
“桃子,去看看她是哪個院的,為何在慎獨院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