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俯身壓低聲音,故意惡劣地在沈鳶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殺傷力太過強大,讓沈鳶整個清晨臉都是紅的。
桃子一度以為她發熱了,堅持叫來府醫為她診脈。
首輔府內的府醫,是從回春堂挑來的大夫,陳老的徒弟,醫術很是了得。
他替沈鳶診脈時,頻繁皺了好幾次眉。
最怕的就是大夫這種面部表情。
桃子有些緊張,在一旁問:“怎么了?夫人身體可是有哪里不適?”
府醫眉頭擰得更加深,“夫人這脈象,我也不敢輕易下結論,還是請師父他老人家親自過來,替夫人診脈。”
桃子一瞬間緊張起來,“我這就去請陳老。”
沈鳶攔住她,“別咋咋呼呼的,一會我要去回春堂就不勞煩,陳老再跑了。”
回春堂內,陳老親自給沈鳶診脈。
片刻后,他臉色也十分凝重。
“可是有哪里不妥?”
陳老收回手,“主子這些日可覺身體有何異樣?”
沈鳶搖搖頭,“并無不妥。”
“主子以前落水傷了身子,這些年老夫一直在給你調理寒癥,按照常理來說,不該是此脈象。”
沈鳶眉頭擰了起來,“什么意思?”
陳老難得面露不解,“主子這脈象,是寒癥加重之兆,于身體倒無多大損傷,但于子嗣卻是不利,若是有了只怕也會滑胎。”
沈鳶面色有些白。
“能調理好嗎?”
子嗣之事,對沈鳶來說一直是噩夢。
“主子不必擔憂,我需琢磨個方子再給主子調理。”
桃子在一旁急得上火,“連您都要琢磨方子,哪能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