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穿過一件新衣服,沒睡過一次懶覺,沒給他增添過一點負擔。
可他呢?
每個月的工資給你一半兒,你吃香喝辣,我在鄉下苦苦掙扎。
可我都已經答應離婚了,你們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那五百塊錢是我應得的,是我做了三年保姆換來的,你為何還要將它拿走!”
“啥?胡同志去劉國強家偷東西了啊!”
有個軍嫂不敢置信,大聲叫了出來。
這一下,站在附近的人都聽見了這個勁爆的消息。
“不能吧?
劉營長拿的是十八級工資,一個月一百零二。
就是除去零頭,一個月給胡同志一半兒那也有五十呢。
胡同志自己也有三十八的工資,國家還給三十元的撫恤金。
她一個就有一百來塊錢的收入,為何還要盯著劉營長愛人那點東西啊!”
“就是啊,這也太過分了。
欺負沐小草是鄉下人嗎?
再是鄉下人,人家也都是劉營長明媒正娶的軍嫂,她算什么?”
“劉營長也是,看著挺不錯的一個人,這做事,嘖嘖,有些糊涂啊。
你們是不知道,沐小草都來好幾天了,劉營長都沒管過她,這每天倒是給胡麗麗送三頓飯。
這胡麗麗又沒癱,嘖嘖。”
說話的男人少,但也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劉營長做事,有點過了。
但軍嫂們沒啥顧忌,這會兒都對胡麗麗指指點點,說出來的話也都不好聽。
“我沒有偷你的錢,我也沒去過你們家。”
胡麗麗臉色都青了。
她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沐小草的那個珍珠項鏈是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