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呢?”火宴又興致勃勃的問道,顯然知道了李歲寧的身份,讓他收獲頗豐。
左善章搖了搖頭,“說實話,那個男孩帶著黑色面紗,我一時間還真是看不出是誰。”
他沒有說出游竹的身份,他需要確定游竹跟北蠻皇室到底有什么關系。
之前,他被晉帝罰了禁足,后又得知火宴篡權成功,便發動了北蠻和大晉的邊境之戰。
左善章原本打算借著這一仗,除掉白云峰,自己再以功臣的身份光明正大回到大晉,卻沒想到白云峰竟然贏了。
那么可怕的瘟疫……只能說白云峰和白家軍的運氣太好,氣數未盡。
后來,王源書來過幾次書信,言辭間竟然暗示這一切可能跟李歲寧有關,這孩子運氣太好了,總能發現關鍵問題。
左善章怒不可遏。
他原本打算立刻秘密潛回大晉,卻沒想到又收到王源書的來信,說李歲寧竟然來了北蠻。
他當然不會走,他要王源書想辦法除掉李歲寧和白鈺安,這樣以來,也算是給白云峰致命一擊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結果竟然是王源書死了。
直到前一刻,當左善章看見李歲寧跟火靈兒手拉手出現的時候,他才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個遺落在外的女兒,似乎比家里那兩個兒子還要可怕。
就算這孩子始終靠的是運氣,那這運氣威力太大了,他決不能讓她再回到大晉,阻礙他在那邊下的最后一盤棋。
這一次,他親自上陣,就不信真的弄不死李歲寧。
“難道真是一個沒有身份的普通孩子?”火宴納悶的自言自語起來。
“應該不是。”左善章打消火宴這個想法,“而且,如果是普通孩子,難道是毀容了?否則怎么會帶個面紗呢?”
火宴覺得很有道理,“沒關系,到底是不是因為毀容了,我讓火烈找機會去探一探。”
“也好,就是辛苦太子殿下了。”左善章態度始終恭敬、謙卑。
火宴很滿意,讓人請左善章下去休息了。
而他自己,還得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
另一邊,小團子等人回到琳瑯軒,火靈兒玩得更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