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富以為李奕已經(jīng)上鉤,心中暗笑他是個繡花枕頭,假裝好意地輕聲道:“我還有句心里話,不知你愿不愿意聽?”
李奕笑道:“你這么幫我,有啥不能說的?”
孫富故作猶豫:“按理說,咱們的關(guān)系,還沒到那份上,這話有點(diǎn)不合適。”
李奕急了:“快說快說!”
孫富這才慢悠悠地道:“俗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特別是那些風(fēng)月場所的女子,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她可是個大紅人,認(rèn)識的人多的是,說不定在南邊,早就有了相好的,借你的東風(fēng),跟著你來這邊,好有個新去處。”
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為了謀奪我的女人,真是用盡手段啊!
李奕心中憤怒,低下頭,影帝上身,搖搖頭:“這不太可能吧?”
孫富嘆氣道:“就算不是這樣,江南那些公子哥兒,最擅長的就是逢場作戲。你讓她一個人待著,誰能保證,不發(fā)生點(diǎn)什么?
要是帶她一起回去,你老爹肯定會更生氣。你說,你這不是為難自己嘛?
為了個姑娘,與老爹鬧僵;為了個風(fēng)塵女子,不要家。別人知道了,還不得說,你是個不靠譜的人啊!
將來老婆不把你當(dāng)老公,弟弟不把你當(dāng)哥哥,朋友不把你當(dāng)兄弟,你還怎么在社會上混啊?”
我的世界,我自己做主,誰說了都不算!只要我開心,傾家蕩產(chǎn)也無所謂;如果我不開心,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鳥你!
李奕心中又好笑,又好氣,差點(diǎn)就想捏死孫富,好不容易才忍住,再次請影帝上身。
他故意挪到孫富的旁邊,一副求教的樣子:“那你說說,我該怎么辦?”
孫富一拍大腿:“我倒是有個主意,對你來說,挺方便的,就怕你舍不得溫柔鄉(xiāng),不肯做,那我可就白說了。”
李奕一聽,眼睛發(fā)亮:“只要你有辦法,讓我重新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有啥不敢說的……”
孫富看看四周,低聲道:“老兄,你在外面漂泊一年多,老爹生氣,家里的那位,也對你心灰意冷了。
要是我處在你的位置上,肯定也是吃不好,睡不著,焦慮得要命。
你老爹之所以發(fā)火,不就是因?yàn)槟愠撩杂诨ㄌ炀频兀ㄥX如流水,擔(dān)心你將來會敗光家產(chǎn),無法繼承家業(yè)嘛!現(xiàn)在你兩手空空地回去,正好撞在槍口上。
但是,如果你能狠下心,與那個姑娘分手,我愿意送你一千兩銀子。你拿著這些錢,回去跟老爹說,是在京城教書賺來的,沒亂花一分錢,你老爹肯定會信。
這樣一來,家里就和諧了,也不會再有爭吵。眨眼的工夫,就能轉(zhuǎn)禍為福。老兄,你好好想想,我可不是貪圖那個姑娘的美色,實(shí)在是想幫你一把啊!”
孫富,我李奕要是不弄死你,以后就做太監(jiān)!
李奕咬牙切齒,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孫富那張看似和善的大圓臉,長吁一口氣,默念心經(jīng),平復(fù)心情。
然后,他站起來,給孫富作了個揖,故意大聲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只不過,我那小妾,千里迢迢跟著我,從道義上講,我不能說走就走,得回去跟她商量商量。如果她同意了,我馬上告訴你。”
孫富大喜,輕聲道:“你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得委婉點(diǎn)。她既然那么喜歡你,肯定不忍心,讓你和老爹關(guān)系破裂,肯定會成全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