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那姑娘也給了他一塊糕點。
他受寵若驚地行禮道了謝,她卻擺了擺手,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荊副將。”喬念不知道荊巖為何突然愣住了。
可眼下不是呆愣的時候,她不能被人發現她在客棧里的。
哪怕是衣衫整齊地出現在客棧,可她身旁畢竟還站著一個男人。
若是那些人都跟蕭清暖一樣信口雌黃,到處造謠,那她就真的完了!
荊巖這才反應過來,當即便道,“姑娘跟我走!”
說罷,便是帶著喬念往客棧的后門而去。
等到蕭衡收到消息趕到侯府的時候,府醫已經為喬念包扎好左手了。
侯府的大廳里,除了老夫人之外,林家人都在。
蕭衡的目光落在喬念的左手之上,眸色很是陰沉。
荊巖將一切都跟他說了,他也看到了那根繩子,上面的結打得很緊,他實在無法想象喬念是憑著怎樣的意志力才能掙脫出來的。
一旁,林侯爺上前來行了禮,“今日勞煩蕭將軍了,小女頑劣,自己跑開了,讓將軍擔心了?!?/p>
這是對外的說辭,至于凝霜,就說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后摔懵了,看不到她家小姐就以為她家小姐被擄走了。
畢竟,女子的名節最是要緊。
但眼下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事實。
他回了一禮,卻是看向了喬念,“為何明王說的緣來茶館會變成福來茶館?”
喬念此刻就坐在一旁,手上的傷雖然已經包扎好了,但稍稍動一下還是生疼。
府醫說,她這傷雖不算太嚴重卻也輕易怠慢不得,至少一個月內都不能用力。
此刻聽到蕭衡的問話,喬念便是站起了身來,對著蕭衡道,“我拿到信時,信上所寫的就是福來茶館,那封信應該還在我的梳妝臺里?!?/p>
話說到這兒,喬念便轉頭看向了林燁。
林燁此刻站在不遠處的角落,很是低調的一個位置,像是怕被什么人發現一樣。
可,早在他進來的時候,喬念便已經發現他了。
她緩步朝著林燁走了過去,“小侯爺今日好似特別安靜,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林夫人不明白喬念這個時候為什么會突然關心起林燁來,當下便要上前攔下她,“你大難不死,該坐下好好休息,別去管你阿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