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什么,直接走過去坐下,謝洲白就站在她的身旁。
“首先感謝大家能來我蘇皖書的席面,既然名為賞花宴,自然也是少不了飲酒作詩,來人,將我珍藏多年的好酒拿上來。”
“書姐姐還準備酒了啊。”容煙兩眼放光。
蘇皖書搖搖頭,“公主不可以哦,我特地為公主準備了果飲。”
“無趣。”容煙癟癟嘴,“在皇宮里母后管著我,來到這里,書姐姐也要管著我,真是沒勁兒極了。”
“公主年歲還小,等長大的大一些,我一定和公主不醉不休。”
“好吧,那就聽你的。”
容煙心中雖然不情愿,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很快,丫鬟們便抬上來幾壇酒,蘇皖書打開其中一壇,瞬間酒香四溢,流竄在每個人的鼻間。
“這酒聞著真香啊,也不知道是從哪家店買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酒可不是買來的,而是蘇小姐自己釀的,聽人說,好像是為了自己出嫁準備的。”
“那給我們喝豈不是浪費了?”
“這怎么能算是浪費呢?”蘇皖書眉眼彎彎。
“左右我也尋不到良人,還不如拿出來和姐妹們一起享受呢。”
蘇皖書將酒分給眾人,溫斬月也得到了小小一壺,她對釀酒之術本就頗有造詣,這壇酒的確不錯,但也不至于到極品的地步。
將酒扔給一旁的謝洲白,溫斬月冷聲道:“賞你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容煙橫眉冷對道:“蘇姐姐好心給你酒喝,你卻把它給一個卑賤之人,你如此羞辱書姐姐,是存心要給她難堪嗎?”
“公主說話注意點。”溫斬月冷聲。
“謝公子是王府幕僚,身上亦有官職在身,公主再怎么囂張跋扈,也不能辱罵朝廷命官,否則,這事要是傳到圣上耳朵里,本宮倒要看看,公主怎么辯駁。”
“王妃何必和公主置氣。”蘇皖書走來。
“是我想得不周到了,這就為謝公子再拿一壺酒來。”
“不必了。”溫斬月擺手。
“本宮不喜酒色,他喝本宮的那份就行。”
“王妃也太不給皖書面子了,她可是相府的千金,王妃這般推諉莫不是看不上?”一旁的林輕盈陰陽怪氣道。
溫斬月抬眸,淡淡地掃了一眼。
“看來是之前本宮打得輕了,才會讓你不長記性,還敢在本宮面前狗叫。”
林輕盈頓時嚇得一哆嗦。
蘇皖書擋在林輕盈的面前,不滿地看向溫斬月。
“今日是我相府的賞花宴,夜王妃還是收斂著些,別想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人。”
“本宮欺負了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