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她自己陪墨簫,不許他和元瑾之偶遇。
他忽然將手伸到她頸下,接著一傾身,另一只手伸到她膝彎下。
他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偏頭對墨簫說:“小墨,我帶顏顏出去玩,你請回吧。她書房里都是些貴重東西,丟了,說不明白。”
墨簫心中窩火。
他自詡文人儒商,平時接觸的多是些講道理的人。
誰知這位世家公子只沾了世家的名,行事蠻不講理,一點情面不給人留。
墨簫看向顏青妤,“小妤……”
顏青妤自覺羞赧,在顧近舟懷中掙扎,說:“顧近舟,你放我下來。”
顧近舟長腿往窗臺上一跨,下一秒,人已經到了樓下。
以前只知習武可強身,可保護家人,現在才知習武之人追起妞來,竟如此方便。
墨簫走到窗前,雙手撐著窗臺往下看。
看到顧近舟抱著顏青妤,立在樓下,正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眼里是些許得意。
墨簫心中越發惱火,此行來拜訪金陵顏家,是得了爺爺的命令,同顏青妤聯姻。
兩年前,爺爺就提過顏青妤,彼時他有女朋友還沒膩,就沒放在心上,分了后,他又接連交往了兩個,談戀愛可以,但是真要結婚欠點火候,干脆都斷了,想直接找個門當戶對的,既能拿得出手,又能幫忙打理家族生意。
顏青妤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也得到了顏鶴松的允許,誰知顧近舟冒出來搗亂。
墨簫笑著問顏青妤:“小妤,你和舟公子在交往嗎?”
顏青妤在顧近舟懷中,掃一眼他線條清晰的下巴,賭氣道:“我是他大姐,他在戲弄我。”
墨簫明白了,多半是顏青妤對顧近舟有意思,顧近舟不拿顏青妤當回事。
如今顧近舟這么操作,也談不上愛,不過是輸不起。
世家公子哥兒,打小贏慣了,可不是輸不起?
墨簫好脾氣地說:“你們去玩吧,我改天再來幫你看那幅畫。”
顏青妤在顧近舟懷中掙扎,絲毫掙扎不動,便回:“好,是我招待不周,失禮了,墨哥。”
墨簫笑,“無妨。”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他下樓后,顧近舟抱著顏青妤等在門口。
墨簫暗道,真是個壞小子,這么考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