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給陸硯書打電話,商量應敵對策,誰知沈恪卻發動車子,調頭走了。
這倒出乎顧傲霆的意料。
原以為沈恪能認出他的車,肯定會下車來討好他,畢竟像他這樣財大氣粗的大佬,誰不上趕著逢迎巴結?且他還是蘇星妍的親爺爺,是顧家一家之主。
可沈恪連看都沒看他的車一眼。
不知是沒調查過他,還是心機太深,想玩欲擒故縱?
顧傲霆吩咐司機:“跟上那輛黑色汽車,跟得隱秘點,別被發現了。”
司機手心開始冒細汗,嘴上答應著,心里卻忍不住吐槽。
就這限量版勞斯萊斯,想隱秘都難。
一上路,方圓三十米的車都避著,生怕撞上了,賠不起。
司機發動車子,盡量隱秘地地跟著沈恪的車。
車后還跟著兩輛保鏢的車。
一行人,一路跟到市區一處外觀很普通的小區。
沈恪將車停在小區路邊的停車場。
司機等他停好車,也把車開了進去。
一幫人下場,隔著七八十米的距離,一路摸到沈恪家門口。
司機抬手敲門。
沈恪來開門,看到門外站著這么多人,頗為意外,“請問你們是?”
顧傲霆一怔,“你真不認識我,還是假不認識?”
沈恪眸色微斂,道:“我只對文物界的人比較熟悉,其他行業的不太熟。”
顧傲霆蹙眉,“你平時不看電視?新聞聯播,財經節目,還有網絡,前些年我經常在這些地方露面,近幾年年事已高,露得少了。”
“抱歉,我平時看書畫古董文物多一些。”
習慣了被人逢迎的顧傲霆,有種挫敗感。
他指著自己的老臉,“這張帥臉,你沒覺得面熟嗎?”
沈恪只覺得他氣勢和風度異于常人,身上衣著也講究,身后跟著一群保鏢,想必非富即貴,但是真沒和誰的臉能對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您要進來嗎?”
“進,進。”顧傲霆抬腳走進去。
來都來了,自然要了解一番。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進了屋,顧傲霆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發現這房子雖然小且裝修簡單到寒酸,但是房間收拾得干凈整潔。
沈恪的母親病得只剩一口氣,房間自然是沈恪收拾的。